贺荣安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听宗浔说,你在西海养了一屋子的宠物。”
贺青昭坦然承认:“对,因为在想得到的年纪没得到,所以成了执念。”末了,他笑着补充一句,“就像您一样,年轻时想娶的女人没娶到,娶了个不喜欢的乡下妹,大权在握后,立马抛弃糟糠之妻,找了个与白月光想象的替身陪在身边。”
贺荣安脸色一沉,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用力朝他砸了过去,正好砸到他额头上。
贺青昭额头被砸出血,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仍旧一脸淡然。
贺荣安皱着眉头喊来保姆:“带他去……”
“不用了。”贺青昭站起身,冷声说道,“死不了,不劳贺书记费心。”
贺荣安气势弱了下来:“我跟你妈之间,那是我们上一辈的事,与你无关。不管怎样,你都是我儿子。我虽然再婚了,但并没有孩子。”
贺青昭笑了:“说得好像你有皇位要传给我似的。”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贺荣安板着脸吼他,“非要阴阳怪气,每句话都带刺?”
贺青昭用力咬着后槽牙,腮肌绷得紧紧的,鲜血从额上流下,顺着走势凌厉的下颌骨流到身上,染红了白衬衣。
贺荣安看着他额头上的一抹殷红,心有不忍,让保姆拿来药和纱布为他包扎伤口。
“上面成立了督导组,下个月就要去南省,这时候你最好别跟容家那位走太近。容家不出事则罢,一旦出事,你也会受到牵连。”
贺青昭冷笑了声:“你是担心连累到你自己吧?”
贺荣安反问:“你是我儿子,你跟我难道不是一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