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昭偏开头,冷着脸不说话。
贺荣安又说:“别人不管我们父子之间和不和睦,他们只知道你姓贺,是我贺荣安的儿子。我要是出事,你以为你能好过?”
贺青昭脸色更冷了,周身气压很低,眼里仿佛覆了一层薄冰。
他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满脸冷漠。
贺荣安语气缓和了下来:“你要是真的喜欢那女孩,而那女孩也清白可靠,爸不反对,毕竟咱们家不需要联姻。我是担心你着了道。”
贺青昭冷笑:“怎么,你还担心我吃亏?”
贺荣安说:“吃亏倒不至于,以你的性格,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你吃亏。我是怕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贺青昭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能有什么麻烦?”
“如果那女孩是你对手安插在你身边的,或者说她知道你的情况,有心接近你,利用你。到时候就算你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也必然会被影响。”
贺青昭连冷笑都懒得冷笑了,垂下眼不说话。
贺荣安探过身拍了拍他手臂,语重心长地劝道:“儿子,听爸一次,我总不可能害你。你也不小了,在商界历练多年,应该清楚,像这样的事屡见不鲜,咱们不得不防。所以啊,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知根知底的女孩,杜绝这样的事发生。”
贺青昭一分钟都不想再停留,站起身说了句:“我的事不劳您操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贺荣安也站起身,抬手按住他肩:“青昭,爸年纪大了,没有精力再往上走,只希望能在退下来之前稳定住,好把你托举得更高一些。”
贺青昭低垂着眼,喉结滚了滚。
走出戒备森严的大院,贺青昭给程嘉茉发了条消息。
he:【我有事不过去了,你自己睡吧,明天我让司机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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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茉失眠了,凌晨两点还没睡着。
她从小寄人篱下,再加上在泰京生活了三年,颠沛流离又遭受被压迫,导致她神经衰弱,睡眠质量很不好。
高考前夜,她因为焦虑,失眠到凌晨三点,快到四点,才迷迷糊糊进入睡眠状态,可睡得却很浅,同学一句梦话便将她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