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哭。”沈稚拍拍她的后背,“反正哭得再丑也比谢丞礼好看。”
谢丞礼在轮椅上偏过头,声音低哑但笑意真切:“今天多谢你,这句话我就当听不见。”
沈稚撇嘴,压低声音贴着温尔耳朵说:“我承认你等他值了。”
谢母这时终于快步走了过来,眼里含着泪,却笑着上前,一把握住温尔的手。
“尔尔,你可把阿姨哭死了。”她语气是真情实感的心疼,“真人就是瘦了,是不是这臭小子让你操心了?”
“没有的事。”温尔笑着摇头,“谢谢阿姨。”
谢母拍了拍她手背,一转头就对谢丞礼道:“臭小子,不愧是我儿子。就该这么求婚。”
谢丞礼笑着望向温尔,满眼缱绻:“幸好她答应了。”
谢母眼圈一红,似是感慨:“真好,真好。”
她伸手揉了一把谢丞礼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声音低低的:“求婚一次,一辈子就这一次,跪得很帅。”
一旁的谢父和温父也走了过来。
谢父年过五十,气度沉稳,站在温尔面前,练习了很多次的眼神柔下来:“尔尔,以后有什么事就叫丞礼扛。他是男人,得保护好你。天塌下来他也得能撑起来。”
温尔轻轻点头:“知道了,叔叔。我会和谢丞礼一起面对的。”
温父站在她另一边,此刻看着自己女儿,眼眶微微泛红。
“尔尔。爸爸来之前想了很多话,”他说,“但看到你现在这样,我就不说了。”
温尔喉咙一哽,伸手握住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