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还是不说话,但死死抱着他不松手。
她的脸紧贴在他胸口,能清晰感觉到那套设备底下的温度,谢丞礼的体温并不高,带着一点被空调降温过的微凉,但她觉得安心。
“你不是……说还要再等一阵子吗?”她闷声问。
谢丞礼低头看她,语气带了点哄小孩的意味:“想等稳定了再告诉你,现在你心里的我怕是已经天天躺在病床上的易碎品了。怕你再看到我摔着的样子,那多影响我在你心里的形象。”
“你摔我也会知道的。”
他没说话,只轻轻笑了笑。
温尔抬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眼神没那么凌厉了,像是刚哭过的小猫,鼻尖微红,眼尾泛着湿润。
“你知道你站起来的时候,我什么感觉吗?”
“嗯?”
“我觉得你又变高了。”
谢丞礼笑了一下。
“站起来你就比我高这么多,”她眨了眨眼,“我都快忘了你比我高一个头还多点。”
她说着,轻轻踮起脚尖,手还扶着他腰侧的设备。
他原以为她要再靠一下,没想到下一秒,她真的抬起头,轻轻在他唇角印上一个吻。
很轻,几乎只是贴了一下。
“奖励你站起来,辛苦了,谢总。”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