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清楚,温尔情绪反应不是无缘无故的。
只是这一次,他真的摸不准。
谢丞礼低头靠近了些,声音压得很轻:“你今天……看到什么了?”
温尔没吭声。
谢丞礼沉默了一下,又说:“是不是医院又发什么术后通知单了?但我看江屿没来找你。”
她忽然轻轻说了一句:“你很喜欢跟她说话。”
他怔了怔。
“她?”他没反应过来,“你说——谁?”
温尔终于抬起头,眼圈不红,声音也不尖锐,就是脸上写着一句清清楚楚的:“我不高兴。”
“你那位……大学竞赛时候的同学。”
谢丞礼终于回过味儿了。
他脑里迅速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咖啡区的情景,脸色微微变了。
“你在?”
温尔没回答,撇过脸去,靠着沙发背不看他。
她耳后头发被压得有点乱,看起来委屈又倔强。
谢丞礼轻轻笑了一声,实在是忍不住觉得小姑娘实在太好懂的轻声叹笑。
他推近一点,手落在她的手背上:“我们尔尔,是在吃醋?”
温尔没动,也没说话。
“她是来柏林这边出差,听人说我在这边,顺道看我一眼。早知道你路过,就拉你一起了。她一直很想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