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具体是什么,只是把手轻轻放在肚脐偏下的地方,指了指。
“刚刚像是……有点感觉。”
温尔蹲下来,视线对着他掌心下那块区域。她没有急着确认什么,只是慢慢地伸出手,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
他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他皱眉:“像是……有一点麻。”
温尔的眼神没动。
她又往下一点,用比刚才轻的力道重新按了一次。
谢丞礼的手指抓住了床单边缘,喉结滚了一下。
“这次清楚些。”他低声,“有感觉。”
“是哪种?”
“像有人贴着皮肤吹气,”他闭了闭眼,“……痒。”
温尔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收回手,而是靠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
“恭喜。我们谢总,总算是没白受苦。”
他没回应,只用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一点不敢置信,又像是压了太久终于松下的那口气。
“我能靠一下你吗?”她轻声问。
谢丞礼抬手,把她拉了过去。
她顺着他身体伏下来,脸贴着他的肩。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手掌轻轻盖住他刚有感觉的那片区域。
本以为钉死的边界,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