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需要你恢复以后,也不是你不再害怕后。”
“是现在。”
“你现在做的每一个决定,我都听。”
温尔咬住勺柄,片刻后,缓缓点了头。
“那我们夏天再回去。”
谢丞礼看着她:“好。”
“夏天再回去。”
温尔轻声说:“夏天,巴黎的花会开得久一点。”
“你腰上的伤口也会恢复得好一点。”
谢丞礼握住她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你说了算。”
病房又安静下来。
温尔低头喝了一口米汤,她睽违已久地,真的开始觉得饿了。
54
第54章
◎幸存者内疚◎
夜再一次落下来的时候,病房里只剩一盏角灯。
帘子已经放下,外头的灯光隐约透进来,把玻璃窗切出一道柔淡的影。风没有那么大了,树影也不再晃动,像是连城市也停了一夜的声响,只剩病床边这块静得近乎呼吸可闻的地方,还亮着。
温尔坐在谢丞礼床边。
她没说话,也没有像昨晚那样整晚贴着他胸口,只是双手撑在床沿,身体侧向他那边,头发自然垂落在他胳膊边,偶尔扫过他的小臂。
谢丞礼并没有立刻躺下。
他术后的背部还在恢复期,平卧会让腰椎受压,今天护理时医生刚提醒,建议夜间采用半躺姿,借助可调节支撑托住腰背。
温尔知道这点,也没有提出任何替他调整之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