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留下。”
他低头看她一眼。
“不是想‘再一起吃顿饭’,也不是想‘叙旧’。”
“我想你留下。待在我身边。”
温尔缓缓抬起头,看着他。
“可我那时候什么也没看出来。”
声音有些哑,但坚硬的堡垒,终于开了细密的缝。
谢丞礼轻轻“嗯”了一声:“我藏得太用力了。”
“我怕你觉得我可怜,怕你因为我不完整,而不得不因为同情留下。那样我宁可你走。”
温尔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过了几秒才慢慢开口:“所以你后来……总是离我很远。”
谢丞礼低声:“我在试探你会不会害怕我。”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觉得喜欢,还是因为你的善良而不敢说不。”
温尔眼神轻轻动了动:“我不做慈善”
谢丞礼怔了一下,眼神带笑:“你从小看到街边卖红薯的奶奶都会花光零花钱把红薯全买下来,就为了让老奶奶少吹会冷风。”
她慢慢伸出手,抓住他手腕:“我看见了。”
她眼神轻飘飘的:“你尿袋鼓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
“你腿痉挛、翻身裸着背的时候,我看见了。”
“你忍着不出声、不想让我帮你换衣服的时候,我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