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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丞礼默默地看着一切,看得心疼到指尖发麻。

温尔最终把水倒了半杯,走回病床边。

他撑着身子坐起一点,接过水杯,小口喝下。她站在那里,不动。

“你昨晚在我身边?”他故意问得模糊。

她点头。

“这两天没回过酒店,睡了吗?”

她摇头,声音很轻:“不敢。”

谢丞礼没有多问。他知道,她闭上眼,看到的肯定不是黑,而是枪响、尸体、血,大概还有他倒下去那一刻的样子。

他喝完水,把杯子放回床头柜。

“你帮我看一下……”他低声道,“文件夹里那张签字单还在吗?”

温尔去翻,动作像机械。她把那张单子递过来,他没接,而是轻声说:“你念给我听,我想确定没错。”

她低头念,前两句读得结巴,第三句读了一半就断了。

他没催,只等着她重新开口。

几秒后,她低低地把那句话读完:“术后48小时内应避免高位压力冲击和剧烈姿势调整,持续卧床不低于十小时。”

谢丞礼低声“嗯”了一声:“谢谢,我的法语一般,这种诊断书太多专业词汇。还是看不懂。。”

她指尖蜷了蜷,像是意识到,她还能做一件事,被他肯定。

“你这两天帮我说了很多话?还联系了江屿?”他又问。

她还是不说话。

“谢谢你,”他说,“尔尔,是你救了我,你让我活下来了。”

那一刻,温尔看向他,眼睛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