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安排的行程,处处细心体贴。而且还穿着她亲手缝的黑色西装,袖口细线极窄,肩线挺拔,不动时像撑起的一面屏风。
她原本想笑着调侃几句,刚张口,却被一阵奇怪的声响打断。
结果手刚抬起来,一声沉闷的“砰——”突然从剧场某个方向炸开。
舞台顶灯一闪,伴随着不和谐的断裂声。
整座剧院突然静了两秒。
然后,是一声来源不明的惊叫。
“哐——”
像椅子被猛撞,又像重物跌落,突兀地从观众席靠右中排传来,谢丞礼的反应比她快半秒。他没有动,只是眼神猛地转过去,手搭在轮椅扶圈上,指节收紧。
温尔还没意识到异常,就听见第二声。
“咚!”
靠近包厢的方向传来一道沉闷声响。似乎是什么金属部件脱落,声源不大,但在全剧院屏息的一刻,格外刺耳。
谢丞礼早在第一声异响出现后就绷紧了神经,此刻更是第一时间转头。
他的眼神没有明显变化,但左手握紧了轮椅扶圈,右手下意识拢在温尔肩上。
温尔没反应过来,正疑惑地跟着看过去。
“砰!”
这一次,是真正的枪声。大家都听清了。
金属击穿空气的闷响,在剧院密闭结构中炸裂开,震得灯架都晃了一瞬。
观众席哗地一下全乱了。
有人尖叫,有人站起,有人摔倒,还有人错愕地回头看。三十秒内,混乱乍时从中后排蔓延开,像一层层撕碎的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