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一声枪响,低沉却穿透性极强。
在这种古典剧场内部,子弹击穿石膏墙面或金属饰件时,震感会被空间结构放大成爆音。
尖叫声瞬间撕裂安静了一瞬,观众席继续骚动。
有人站起、有人蹲下,有人原地发出惊呼,前排还没反应过来,后排已经开始往出口方向乱冲。
温尔一时没动,但心跳猛地跳到了喉咙,谢丞礼在那一秒动了。他的手腕旋转,稳稳控制住轮椅侧移的方向,将温尔往自己身边一带,同时低声命令:“尔尔,趴下别动。”
温尔还没回神,被他扣住肩,整个人顺势被压进他胸口:“谢——”
“别动。”他声音冷静,“趴好,靠我这边。”
他的语气没有上扬,但极具压迫。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照做了,整个人扑进他怀里。他的上半身同时往她这边倾压,头抵住她的头顶,身体紧紧弓起。
他不能站,不能跑,甚至无法在高台剧场转身。轮椅固定在包厢地毯上,他能做的,就是把上半身整个压下来。
挡住她。
“谢丞礼,你……”她想抬头。
他轻声快速制止:“别抬头,靠我这里,越低越好。”
她咬紧牙,顺势趴低。他的一只手牢牢护着她后颈,另一只撑在扶手上控制平衡。
“是枪吗?”她问,声音发抖。
“是。”他说,“至少两人以上。我不清楚具体方位。”
话音未落,第四声枪响炸开。
这一次近得让剧场的顶棚都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