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闭上眼,手指抚着他后颈的线条。
他没退开。
反而越吻越深。
她觉得他的吻带着克制,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这人未免太端着了。
不过没几秒,像是真的动情后的无法遏制,忽然长驱直入,一改整个晚上的静默。
像所有小心翼翼的期待、回避、退让,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出口。
直到谢丞礼忽然抽了一口气。
温尔睁开眼,看见他下意识往后靠了一点,左肩微微僵硬。
“怎么了?”
“没事。”他低声,语气含糊。
目光不肯再直视她,“可能坐得太久,腰有点累。”
她心里一沉,立刻下意识要扶着他的肩膀起身,却被他重新按在怀里。
“不疼。”他补了一句,“就是……不太稳。”
温尔愣了两秒,没继续动。
她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衣襟,把他拉回自己这边,靠近。
“你看着我。”
谢丞礼眼神一动,抬眼。
温尔盯着他说:“你到底是不是想要和我一直在一起?”
他喉结动了动,看着她雪白的脖颈:“怎么会这么问?”
“我在你腿上,你不要每次都绷着。”她说,“你都不知道你刚才亲我的时候身体有多僵硬。”
“我怕轮椅不稳,你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