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主动亲我,不抱我,不说喜欢我,每天喂我吃的,叫我按时睡觉。”
“……”
“你看吧,说不出话了吧。”
谢丞礼低头看她,看着膝头生动鲜活着的女孩,声音带着笑意:“尔尔,你说你这算不算无理取闹?”
她坐在地上,靠着他轮椅的那一侧,穿得松松垮垮,脸颊带着洗完澡后的微红,眼神又明又亮。
他突然发现自己有点不敢动,他当然想抱她。
想亲她,想贴近她,更想彻底放松一次,把所有克制都扔掉。
可他每当看到膝头上的小脑袋,他都会心里一揪。眼睛看得到,身体却无法感受到蹭来蹭去的脑袋。下半身的存在,随时都在提醒他,他不是完整的。
肋骨以下毫无知觉,核心肌群也无法完全自主控制,只能依靠肩背维持姿势。亲密到某种程度,任何一个角度偏差,都会让他失控。
他不想在她面前失控。
温尔好像也感觉到他停顿的那一瞬,轻轻捏了捏他的裤脚,仰起头,看他。
“怕我害怕?”
谢丞礼一顿。
她笑了一下,把头靠回去,贴在他膝上,轻声说:“某些人大老远飞过来,还是冷冰冰的,讨厌。口不对心。”
“我不是怕你害怕。你之前说过,你不害怕,你说的话,我放在心里了。”
“那你怎么总也不跟我亲近一下。我没有魅力吗!我堂堂一个大美女诶,是你赚到了!”温尔被擦干了头发,扭过身正对着谢丞礼的膝盖,把下巴搭上去仰头看他。
气鼓鼓的,活像仓鼠被抽走了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