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稍微乱点,没什么。”他声音很轻,“不过你每天睡这么久,是身体不舒服吗?”

“那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你家的时候就很困,然后和你一起躺着就更困。你是不是安眠药附身了啊。我原来也没有这么能睡的。”

“要不等你从巴黎回来还是抽空去医院抽个血吧。”

“再说啦。”她盯着他好几秒,然后靠得更近了点,低声:“你有没有给我带鸡蛋仔?”

“放在餐桌上了,不过看样子应该直接带过来。”

温尔窝在他怀里不动了。

谢丞礼轻轻环住她的腰,呼吸缓慢而沉稳。

“我回来看到你在,挺好的。”他冷不丁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她点点头,赞同道:“你回来没忘了给我带了鸡蛋仔,也挺好的。”

好难得讲一句浪漫的心里话的谢丞礼被梗住:“不要吃太多,阿姨在准备的晚饭快好了。”

“哦。”温尔的声音懒洋洋,“明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吃辣条。”

“可以。”

“还喝三杯果茶。”

“……那还是少喝一点。”

她咕哝:“不跟你计较。”

谢丞礼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嗯。”

轻得像雪落在地上的声音。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抱着她,静静地坐在乱七八糟的客厅里,听着电视里还没播完的《蜡笔小新》,和她此起彼伏的呼吸。

“好了,去吃鸡蛋仔和晚饭啦。”温尔拍拍谢丞礼的肩膀,双脚落在地毯上。

被谢丞礼拉住胳膊:“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