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睡意惺忪和委屈。
谢丞礼指尖一滞。大脑一片空白。
温尔站在门边,眼神懵懵地望着他。她眼角微红,刚醒,头发还乱着,赤脚站在木地板上,眨着眼,像猫一样警惕。
“你不是说今天不出门吗?”她走过来,没等他回话,已经看到他用惯性重新将自己转回来,斜斜地地靠在沙发上,裤子没穿好,双腿无力地平放在沙发上,脚掌软垂,脚趾蜷曲。
她一怔,低头看他。
谢丞礼有些慌乱地找回自己的声音,
“睡醒了?”他声音轻。
“嗯。你要出门吗?”她跪在他身边,眼神从他身上一路扫过,发现这人没遇到什么困难。
他没回答,只偏着头,像是不愿她靠近。
“你别说现在又要跟我闹脾气啊?”温尔走到沙发边,坐在他身侧。
谢丞礼闭上眼,过了几秒,才低声:“不是,只是这个姿势不好看。”
她却凑得更近,手撑在沙发沿,一只腿曲起跪在他身边,毫无分寸地趴在他身上贴着他,像叠叠乐。
“你觉得你这样很难看?”她轻声问。
他没回答,手指却轻轻收紧,压在自己裤腰附近。
“你是觉得,不让我看到就没关系?”她撑着他胸口往上爬,整个脑袋贴近他耳边,声音带着安抚,“谢总,很帅啦。果然还是西装衬衫适合你。”
他说不出话。
温尔低头亲了他一下,亲在锁骨下方,舌尖轻轻扫过衬衫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