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丞礼完全坐稳,才伸手揉了揉温尔的脑袋:“尔尔,到了。回家了。”

温尔没睁眼,只发出一声黏糊糊的哼,挣扎着睁开一只眼,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毛毯,怪不得他开车门自己都没感觉,埋怨道:“你都不叫我的。”

“看你睡的太香。”他说。

“你这话听上去有点责备的意思哈。”她眯着眼看他,声音带着鼻音,“真小心眼。”

谢丞礼垂眼看她,声音带了笑意:“没有责备,毕竟有人的口水留了我一肩膀我也没打算让她给我洗衣服。”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温尔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唇角,并没有留过口水的痕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逗了。

“快下车了。”谢丞礼拍拍车门,“喝了酒,刚睡醒。别坐在车里吹风了。”

温尔眼睛弯了弯,笑着伸出手环住他脖子。

“那我决定坐实你污蔑我的事,”在谢丞礼的额头刻意撅起嘴亲了一下,把口水蹭在谢丞礼的额头上,看着他愣怔着下意识抬手的动作,一把牵住谢丞礼的手跳下车,“不许擦,不然不跟你好了。”

“你真的成年了吗?”

“要你管。”

两人进门时佣人已经回房,客厅的灯开成柔光模式,让人舒适的暖白色。

温尔赤脚踩着地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去楼上。她妆已经全花了,眼线也晕开。裤脚在下车的时候被残留在车身的雨水蹭湿了,进门后就被温尔随手卷得高高的,露出白得惊人的膝盖和小腿。谢丞礼隔着她两步的位置推着轮椅,两人一起进了电梯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