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盖一层毛毯。”

“不要。”

她用头拱了拱谢丞礼:“你抱紧一点就好。”

谢丞礼的喉头轻轻一震。

他慢慢抬起手,揽住她。

“睡吧。我抱着你,不动了。”他轻声说。

温尔控制着呼吸,死死闭着眼睛不让眼泪渗出来。她没再出声,手却顺着他胸口一点点收紧,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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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温尔醒得比平常早一些。她好像确实有点认床。这一晚上做了大半宿梦,睁开眼累的像打了场仗。

她没动,先是睁着眼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过了会儿后才微微转头。身旁的男人还在睡,面朝自己,眉眼沉静,呼吸均匀。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侧,像是夜里无意识地放上来的。

她没拆穿他昨晚的事。

温尔其实有一瞬间想开口跟他说“以后这种事可以叫我帮你”。但她最终没有。她知道谢丞礼面对她的时候总是很敏感,他比任何人都怕自己知道得太多。

她轻轻动了下弯着的腿,用脚尖碰了碰他小腿。他没反应,还是像昨天晚上那样放松地搭着,肌肉毫无紧绷感。伸展双腿用自己的脚碰了碰谢丞礼的双脚,结果被冰了一激灵。

她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昨晚他一个人坐在昏暗浴室的模样,唇角轻轻一收,又重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