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没有动,抱着他的姿势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味。她站得笔直,就像一直以来等在他身后的那样。
“谢丞礼,你刚刚又讲难听话。我出去再跟你算帐。”她俯身贴在他耳侧,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
她也是有脾气的,三番两次说这种话,就算是谢阿姨在她也是要骂人的。
谢丞礼指尖落在温尔的大衣衣襟轻捻,大拇指无意识地滑动。
他太清楚现在自己的状态,失控,下身湿透,不知什么时候复发的痉挛,气力将尽。
“我把裤子弄脏了。”他低声说。
“我知道。”
“你这样抱着我,我有可能把你也弄脏。”谢丞礼的声音低落。
“我知道。”温尔的语气不紧不慢,听着往常雷厉风行的谢总说这样委曲求全的话,她居然觉得有点可爱,打趣道:“但和我谈恋爱的话,你就得接受我总喜欢和另一半贴一下抱一下。”
谢丞礼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他耳边:“所以你要是接受不了,那我们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对因为女生想要拥抱但男生不给抱而分手的情侣了。”
“你要是不想跟我在一起,那你现在推开我。如果不推开的话,等下出去我还是会生气,还会骂你。”
他没有动。
温尔笑了,把他整个人紧紧带进怀里,动作急促却温柔,手臂圈得极紧。
谢丞礼想挣扎,大脑和身体却同时失去了挣扎的余地。
更糟的是,他发觉,自己开始感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