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丞礼低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有一点吧。”
两人静静地靠在一起,任由冬日的微光洒在身上。像两只依偎着相互取暖的流浪猫。
过了好一会儿,温尔才小声开口:
“谢丞礼。”
“嗯?”
“以后,无论别人怎么想,你都不要管。”
她抬头,眼睛通红,但语气坚定:
“你只要看着我就好。”
谢丞礼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动作很轻,但落温尔在心里,却像公平的锤子,钝钝地一声落地。
谢丞礼低笑着应了一句:“好。”
回程的路上,两人安静地坐在车里。司机觉得氛围有些奇怪,从后视镜瞧了瞧,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温尔靠在座椅上,眼睛半闭着,手却始终搭在谢丞礼轮椅挡板旁边,时不时用指尖轻轻蹭一下他的衣角。
像是确认他还在。
谢丞礼侧头看了她一眼,轻笑着摇了摇头,像是无奈。将自己的手背贴了过去,让她能更容易地触到。
快到温尔家楼下时,谢丞礼叫司机把车临时停在小区的门口。
温尔坐直了身子,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