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身体力行地把头埋进谢丞礼的肩窝里。
一边认真地占便宜,一边感慨谢丞礼的肩膀真是又宽又厚实。躺着真舒服啊……
“那就赖。发烧得多睡觉多休息。”谢丞礼眼睫的鸦羽纤长浓密,垂落在卧蚕留下一道阴影。温尔有点分不清到底是那眼下的深色事光影还是失眠的证据。
温尔眯起眼,靠得更近了些。
她半梦半醒地蹭着他,整个人像是刚捞出热牛奶的红豆糯米团子,柔软,温暖。
谢丞礼这两天在温尔家被她训练得很成功,在温尔扭来扭去的时候下意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背,力道很轻,像哄小孩。
他自己没意识到,动作轻得几乎像一种本能。
怕是巴普洛夫在世也要感慨几句。
温尔咕哝了一句:“你这时候得拍大力点,不然我又要睡着了……”
谢丞礼嘴角动了动,笑着应了一声:“想睡就睡吧,我在这儿。”
温尔满意地蹭了蹭他,闭上眼,呼吸慢慢绵长下来。
客厅的异形挂钟缓缓走过十二。
温尔醒得彻底些时,阳光已经完全洒进了屋子。她半眯着眼睛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自己还窝在谢丞礼怀里,只不过谢丞礼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坐起来。而她的超人睡姿让一条腿甚至不老实地搭在了他膝盖上。
唰地一下子就清醒了点,脸颊烫得厉害,赶紧想要悄悄移开。
结果正要动作,谢丞礼低哑却清明的声音从她头顶稳稳地传来:“别动得太着急,你睡了太久,小心又晕着。”
温尔呆住了,只好僵僵地维持着姿势。谢丞礼感受到她的僵硬,弯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