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弯弯眼睛,笑得像春天刚冒头的小草。
早餐过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洒进客厅,空气中弥漫着洗衣液的清香。
温尔窝在沙发角落,抱着一块素描板,正在低头勾勒设计图。
吃了早餐整个人暖和起来,她换了件家里的宽松t恤,脚边踩着绒毛拖鞋,头发随意扎了个松松的马尾,窝在沙发角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谢丞礼坐在她对面,手边放着笔记本电脑,低头处理上午公司转来的文件。
屋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在纸上划动的沙沙声,以及偶尔谢丞礼敲击键盘的轻响。这种安静,并不让人局促,反而有种隐隐的安心感。
两个人终于在同一个位面的世界里,呼吸同步。
温尔画到一半,忽然停笔,看着自己纸上勾勒的轮廓发了会儿呆。
那是一件特制的外骨骼夹克,外观线条利落而低调,能在脊椎两侧藏下支撑装置,又不会显得沉重笨拙。很有赛博朋克的感觉。
她蓦地想起谢丞礼昨晚撑着沙发,一点点挪过来接住自己时的动作,心口软得像是泡在水里。
她拿起橡皮轻轻擦掉不满意的地方,准备重新起稿。
就在这时,谢丞礼的手机振了一下。
他低头点开,是江屿发来的消息:
德国神经重建中心回复,远程初筛资料已到。需要您完成基础生理状况问卷和心理适应性评估表。
手术窗口期最佳为三至六个月内,建议考虑时间安排。
谢丞礼垂着眼眸,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好一会儿。温尔察觉到空气里忽然变了温度,抬头望过来。
“怎么了吗?”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