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留意到,他桌上那瓶没拆的润喉糖今天被打开了。谢丞礼极少碰甜食,哪怕嗓子哑也通常用温水解决。今天却一整天都在含糖,很奇怪。
下午三点,温辞打来电话。
“丞礼,在忙?”
“在办公室。”他靠在轮椅里,没动,“有事?”
“没大事。就是问问你元旦那边准备怎么安排。你那边展期和我们那边交叠得挺巧。”
“我不过去。”他顿了一下,“不方便。”
温辞“哦”了一声:“也是。”
两人沉默了几秒,温辞像是要挂电话,又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温尔这边有个奖项提名要出结果了。她现在有点犹豫,评审那边有个跨国邀请,可能把她现在的工作节奏打散的。”
谢丞礼没说话。
“还有,你妈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元旦去你家吃饭”温辞语气还是四平八稳的,“说尔尔回来的第一个元旦,一起过节。”
谢丞礼垂眸:“我不一定有时间,有可能出差。”
“那就到时候再说。”
“行”
他将手机放回桌面,轻轻转动了下轮椅方向,让朝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