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站直身,垂眼看他。

谢丞礼没再开口。

她慢慢蹲下来,将那件刚脱下的衬衣外套叠起放到一边,又替他将自己的衣服从背后拎起,小心从手套过。低头时,发丝滑过他手臂。他想抬手触碰,却最终只蜷紧了指尖。

温尔的声音冷冰冰的:“谢丞礼。你是不是又要惹我生气。”

她蹲在原地,伸手拉好他前襟,手还停留在他胸口,温热地贴着。

谢丞礼伸出左手,握住她的手腕。

“尔尔,”他声音很轻,低哑沙哑,“你还小,你把残疾这件事看的太轻了,”

温尔的呼吸变得急促,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她听见门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敲门声响起之前,温尔张开嘴巴一口咬在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上。

敲门声响起,温尔下意识眨了下眼睛。两滴泪就这么掉在谢丞礼的手背上。滚烫的泪滴让谢丞礼下意识松开了手。

温尔低头红着眼快步离开更衣室,撞翻了刚开完会提着午餐来慰问好友和妹妹的温辞。

温辞捂着被温尔一个头槌撞的快骤停的心脏,晃晃悠悠地走到谢丞礼身边:“谢丞礼!你说你惹她干嘛?她舍不得打你给我一头槌算怎么回事儿!?”

谢丞礼没应,盯着手背上的快要干了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