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帮你。”她走过去,声音没有起伏,手已经落在他解开一半的衣襟上。

谢丞礼没有动,也没有说“好”。只是仰头看着她,两人目光在那一瞬间撞上。

温尔的指尖沿着衬衣轻轻剥开,磁吸扣“啪”的一声分开。他的整个胸口露出来,不是运动员那种线条紧实的身体,只有健康的胸肌和肩颈线条因为覆盖着薄肌极其漂亮,不过肋骨下只剩久坐后肌肉松弛、皮肤苍白被重力掌控的软肉。

她的动作轻,却也极慢。

那件衣服被她从肩头褪下,他手臂配合地一动,左边袖子顺利脱下,可到右边的时候,他的肩抖了一下,疼得收不回来。温尔立即伸手绕到他背后,从腋下托住他的胳膊。两人靠得极近,温尔的额发几乎擦过他下颌。谢丞礼没说话,忍着那一瞬的刺痛,配合着让她将衣服褪下。

“疼的厉害?”她问。

他点了点头,又摇头。像是不想回答。

衣服终于被褪到腰际,露出他一侧腰线。那一块明显凹陷,靠近下腹的地方,连胯骨都微微凸出,裤腰松松垮垮挂在骨头上。

温尔眼睫轻颤,指尖顿了顿。

“你看,你总这样。”她有些气恼,“你什么都不说。我有时候真好奇你伤的是嘴还是腿。”

谢丞礼看着她摇了摇头,眼里是一种钝重的迟疑。他似乎想说点什么,却最终低声道:“尔尔,我知道你一直气我躲你。”

“只是……”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我已经不太像一个男人了。”

那句话说出来的瞬间,空气里像被抽走了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