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因下腹失去知觉,肌肉早已松垮,只有两侧腰肌还勉强能维持挺直。可当她的指尖落在那片真实与空虚之间的地带时,他像是触电般身体一紧,呼吸猛然短了半拍。

温尔感受到那一瞬的颤,却没有退开,只是继续扣下最后一颗扣子,低声问:“是不舒服吗?我弄疼你了?还是痒痒?”

“没有。”他声音低哑,眼神飘过她的发顶,却不敢直视她的眼。

温尔起身,去后方拿平板准备试拍。他在她离开的那几秒自己尝试推动轮椅,但发力不对,一使力就扯到了昨晚拉伤的肩,整个人险些侧滑下座。

“呃。”他下意识噤声。

没等他回正重心,温尔的手已经扶住他背后。他惊了一下。不是轻轻搭着,而是整个人扑过来,将他上半身紧紧圈住,那是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谢丞礼怔在原地,下意识想伸出双手回抱但又被理智按下。她靠得太近了,脸几乎贴着他侧脸,发丝扫过他耳后。鼻间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洗衣液和植物护手霜混合的暖香。

“你不要乱动!是不是扯到肩上的伤了?”她焦急又担心。

“没事。”他屏住呼吸。

她没松手,抱着人把他往轮椅靠背扶了扶,不小心瞄到紫黑色的瘀伤,不咸不淡的嘲讽:“这叫没事?”

谢丞礼垂下眼,看着她手还放在他轮椅坐垫上,距离他残废的大腿不过几厘米。他忽然喃喃一句:“你别这样。”

“哪样?”她看他。

他没说话,低头,指节不自觉地摩擦轮圈边缘,像是怕自己下一句会说出什么失控越界的话。

温尔没逼他,她收回手,拉来平板,“你坐稳,我帮你调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