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三年没见的小姑娘被自己气的身形不稳地从桌子对面站起来,拎起资料转身离开,背影干净利落,脚步没半点犹豫。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喉头哑了下去。
说不出一句话。
凌晨一点。
谢丞礼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手臂转动轮椅慢慢从浴室回到卧室。夜里气温低了不少,他本想自己转回床上,但今晚肩膀旧伤有点隐隐发紧,几次转移都没坐稳,倒是半个身子悬空在轮椅和床的夹角。。
他一鼓作气撑着身子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了会儿地板,最后干脆就双手撑着床边坐着,没再折腾。
下午会议室里发生的细节在脑子里反复跳出。
磁吸拼接、可拆肩袢、辅助拉带……她不是只对着资料想出来的,那些功能点,连他这个当事人都用了将近两年才习惯。
她花了多少时间理解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无比后悔下午那句话。那句“我不知道”说得不对。温尔听完之后,伤心了。
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再也不愿意见自己了?毕竟他从头到尾,都没给她一个理由留下来。
——
周三上午九点,试穿会正式开始。
场地设在凌瑞旗下的独立摄影棚,前期搭建已经完成,模特化妆区与走台灯光早早调试过,协助的工作人员来得比预期还早,很符合凌瑞的企业形象,专业,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