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没有质问,也没有责备,只是压抑已久的困惑终于找到出口。

“你让我进这个项目,又把我拉到男装组,亲自看我的稿子。可你见到我,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你对我冷淡,疏远,就像我跟你之间从来也不认识。然后又叫江屿给我送牛奶面包。”她停顿了一下,眼眶微微发热,“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谢丞礼看着她,眼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他过了很久,才说了一句:“抱歉,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温尔火上眉梢,高声重复了一遍。

“如果你为难。”谢丞礼垂眸,看着手里的签字笔,低声说,“我不会再过问,以后项目你和温辞对接。”

温尔低下头,盯着桌面那张布卡,指尖按得很紧,指甲发白,指甲盖都有点疼。但她也不知道除了按住手边的东西,还有什么方式能发泄。

“谢丞礼。”她声音轻得几乎要飘散,“你真的,很讨厌。”

谢丞礼沉默了几秒:“抱歉。”

温尔抬起头,眼神有些冷:“你确实该抱歉。”

他没有继续回答。

温尔站起身,收起了资料。

“我明白了。”

她没有再看他,拎着资料转身离开。脚步不快,却带着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