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尔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他是自我讽刺还是真心发问。
她被这两个字莫名弄的有点生气,缓缓回答:“是我在‘功能适配’语境下的理解,不是对你个人状况的评判。”
他没说话,只把资料合上,静了几秒。
“做出来了吗?”
“打了样衣,还没正式试穿。”她顿了一下,“我联系了林叙,约了下周排一个试穿。”
谢丞礼的指节敲了敲桌面:“为什么是他?”
“他身体状况和你接近。”她如实说,“腰椎完全性脊损,坐姿较稳,身高体型跟你也接近。样衣数据是根据你提供的数据资料做出来的,只能找他。”
谢丞礼没说话。
温尔抬起头,看着他。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只有外面走廊偶尔有人路过的低语声。
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理解他对她的态度了。
明明是他在自己还没回国的时候主动开口问温辞,自己愿不愿意参与两家合作的男装项目;明明是他亲自批的她的提案;明明他不久之前还愿意对自己说他“累”。
温尔深吸一口气,声音没什么情绪:“谢总,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谢丞礼没有说不,也没有说可以,只是看着她。
温尔说:“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