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林叙挺配合的。”她语气平静。
“他有经验。”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也教得好。”
温尔没说话,她其实没打算在这儿多停留。可他这句“你也教得好”带了点模糊的意味,让她不知该怎么接。
他换了个姿势,把左臂从扶手上抬起,按了一下右肩,动作很轻,但她注意到了。
“你肩膀还在痛?”她问。
他没否认,但有点莫名:“上午会开的时间长了些。你怎么知道?”
“我上次开完会看你手抖。你等一下,我给你拿贴膏药的东西来。”她站起来转身去包里找,从小袋子里翻出一贴薄荷膏贴,回头时却发现他似乎有些犹豫。
“你放着吧,等会让江屿来。”他说。
她没应声,只是绕过茶几走到他身侧,蹲下,把包装撕开,轻声说:“你有需要,我正好在。就不要麻烦江总助了。他也是很忙的。”
他微动了下手指,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她解开谢丞礼的领口把他的衬衣衣领抬起一角,看见他右肩后方肌肉轻微发红,感觉像是长期过度使用造成的劳损。她轻轻贴上药贴,又温声问了一句:“今天有没有做训练?”
他摇了摇头。
“怎么了?”她语气放轻。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累。”
一个字,却说得比任何一次都实在。
温尔把膏药贴纸抚平,觉得鼻尖发酸。
她半蹲着,一只手还搭在他轮椅椅背边沿,余光正好能看到他搭在腿上的手,骨节清晰,手背青筋浮现,却静止得像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