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想先了解流程,不能好高骛远。”

“滴水不漏。”黄姐点头,吃了一口盖浇饭,“你现在做事确实比你上一次来实习的时候成熟很多了。”

温尔笑了笑:“三年不白长嘛。”

黄姐没接话,悄悄看了她一眼,没继续问下去。专心地吃饭。

午餐后大家陆续回到工位,设计组下午有一场预选走秀资料汇报,温尔要准备一个结构板样。她拿了手机和资料去样衣间找模型和材料。

程星看着她一边比对结构图一边在备忘录里打字,忍不住说:“温温你之前在国外实习是不是也做走秀方向?”

“有做过。”她手没停,“但那边我做配合方,咱公司这边流程更紧凑,链条也更完整。”

“那你适应的好快啊。”

温尔笑了下,叹气:“还在努力中呐。”

其实她在巴黎的最后两年除了读书之外,还在巴黎的实习公司跟着接了两个小型品牌的打样提案,虽然都是乙方,却也锻炼了她不少抗压能力和沟通技巧。

毕竟是在在自家公司靠关系混饭吃,温辞搞得有模有样,她也得混的像样点。

晚上七点,她准时收工,坐地铁回家。手机在包里震了几下,是几个同事在群里发笑话,她懒得回,一整天累的她已经没有力气,等到站后才掏出手机。

出了地铁站天已经暗下来了,她在便利店买了杯热牛奶,边走边喝,走到小区门口时,一阵风吹过,她下意识拉紧风衣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