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好”的字,又删掉,换成“嗯,没问题”。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迟迟没按。

手机屏幕自动熄灭了。

她靠在床头,眼睛望着天花板发呆,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谢丞礼会不会,其实也不记得她了?

不是不记得名字,而是不记得她七八岁时看了偶像剧总说要嫁给他;不记得高考那年她偷偷在他笔袋里塞的幸运符;不记得她十七岁生日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发信息的人,说:“下次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先自己开蛋糕,别等我。”

她忽然鼻子有点酸,伸手去摸茶杯,一口喝下去,才发现早凉了。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闭着眼睛告诉自己:“没关系,总归现在又在同一个城市了,总归会好起来的。”

但心口却空落落的,像刚下飞机时耳朵嗡嗡响,气压还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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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装修变了,人也变了◎

第一天进集团,温尔比预定时间早到了半小时,空降已经很扎眼了,她并不打算做的太过。

这次不走专用电梯了,她规规矩矩地从大厅正门刷卡进入,穿得不算太正式,白衬衫、牛仔裤、小皮鞋,头发扎成一个松松的丸子头,脸上画着淡妆,看起来不怎么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