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刚才是说的反话,对不对?”
舒宴清看她的眼神愈发担忧,“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小瑾,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不仅是我,问洲也是。”
两人在客厅里相顾无言许久,舒宴清担心今晚的话对她刺激过甚,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背,沉叹了口气。
“就当是在帮我,也是在帮他。”舒宴清说,“小瑾。”
他同她讲了半天道理,劝到口干舌燥,舒怀瑾终于妥协,低垂的杏眸里,泪痕湿了又干。她骂了无数遍贺问洲混蛋,连同将舒宴清也骂了一顿。
舒宴清静默无声地听着,愁绪难消。
她这样,他没法放心离开。
好不容易哄着人去刷了牙睡觉,舒宴清留宿隔壁客房,今夜注定难眠。
夜里,房间门口幽然站着一道人影,他久未阖眠,开了灯。
“你站在那做什么?”
像个失魂落魄的鬼魅。
舒宴清起身,递了纸巾过去,“哭了一晚上?”
舒怀瑾点点头,好半晌,才睁着红肿泛红的眼睛低低问:“我听你的话,不给他和你添麻烦了。”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舒宴清的心脏好似沁了水,“嗯。”
“可不可以把手机还我……”舒怀瑾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