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琴呢,没看到。”舒怀瑾关好门,给他倒了杯水,“不过就算是没接,你也不用大老远跑过来吧?什么事不能微信上说。”
舒宴清神色清冷,“以后手机不要开静音,万一我有急事找不到你怎么办?”
他如此严肃,舒怀瑾倒不习惯了,没心没肺地笑:“比如你又遇到阮阮拉黑你的紧急情况?”
“舒怀瑾,我在说你的事时,不要拿苏阮当挡箭牌。”
舒怀瑾摸下巴,“看来胳膊肘已经开始向内拐了。话说,你到底是怎么被阮阮拿下的?”
她的好奇心百无用处,舒宴清懒得回答,沉吸着气。不过舒怀瑾哪是那么好打发的,见他一副僧人入定的样子,自顾自地猜测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天天跟贺问洲混一块,沾染了喜欢朋友家妹妹的恶习。”
苏阮是家里的独生女,虽没有兄弟姐妹,但苏家人丁兴旺,连堂兄就有两个,堂姐也有三位。两家的情况类比起来,的确有几分相似之处。
舒宴清跟苏阮那群堂兄有所往来,还一起打过牌。
现在拐走了人家堂妹——哦不,被人堂妹拐走,总之结果都一样。舒怀瑾拿这话打趣他没毛病。
舒宴清以为苏阮正在气头上,这些日子放低姿态,谦着身子求了好久,才换来苏阮的一句,先当朋友试着相处。若是让时间回流会当初,舒宴清可能会认为这是时下的最优解。他们只当那晚是场不足为题的意外,而后各自成家立业,名利场相见后,心平气和地谈论公事。
正如圈子里无数暧昧过,但最终因为各种原因没能走到一起的人一样。
各自安好。
可他蓦然发现,自己无法接受这样的自欺欺人,更无法想象苏阮为别人披上婚纱的模样。他一定会疯,会失去理智地搅乱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