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洲,有人质疑你,说你是比我大十岁的老男人]
他没有回。
她猜想可能是在忙,亦或者还在出差。他最近的确抽不开身,毕竟临时宣布解约,强行让做到一半的订单停滞,改参数,乃至一大批半成品报废,引起了股东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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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力排众议,说会办法处理这些订单,还定下了本年度的利润率目标。
舒怀瑾不太懂生意场的事,却也知道,年度报表的数据无比复杂,就算货品后续找到了别的销处,大修整带来的固定资产折旧、人工费仍是一笔不菲的数目。
维持不亏损已是不易,他还要利润,听起来都觉得是天方夜谭的戏言。
贺问洲对她句句有回音,因此,舒怀瑾在感情里有着充足的安全感。
他没有时间回复她,她自然也有自己的事要做。
放下手机后,点了份外卖,进了琴房,一练就是三个小时。夜幕已深,整座城市依然灯火通明,她站在窗边看了半秒,对智能语音管家说了句话,厚重的窗帘缓缓合拢。
夏季的食物残羹容易滋生蚊虫,舒怀瑾将外卖盒连同水果盒一并套上垃圾袋。物业每天会在不同时间派保洁前来清理,只需要将垃圾放在入户电梯旁边即可。
她揉着有些僵酸的腰,见视频门锁里映上舒宴清的脸,有些惊讶。
“哥,你这么晚过来干嘛?”
舒宴清顺势接过她手里的垃圾袋,看起来风尘仆仆,“给你打了六个电话,你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