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都觉得大脑皮层和心脏在隐隐发麻。
她不会是变态吧?
贺问洲见她眼里跳跃着异样的兴奋,喉结极重地上下滑动,意味深长地拆穿她,“在想我在舞台上对你做坏事的情景?”
舒怀瑾回了神,欲盖弥彰地解释:“没有,我怎么可能像你那么变态。”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贺问洲慢悠悠说。
言下之意,她和他都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正经人。要变态也是一起变态。
以往都是舒怀瑾巧言令色地套路他,现在好了,最后那层底线突破后,她蓦然发现,原来舒宴清说的没错,她根本就不是贺问洲这种久经沙场的老狐狸的对手。
他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至于上钩后,是鱼吃人,还是人吃鱼,谁又算得准呢?
舒怀瑾想要找回自己的主战场,决定先发制人,杏眸里晃着一壶酒,笑意盈盈地问:“你说这么多,不过是嘴上逞快。不如下次有机会找个没人的剧院舞台,我们试试?”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脖颈缓缓下滑,最后勾住一丝不苟的衬衣领口,动情后的姿态愈发勾人,贺问洲喉结极重地上下滑动,哑声:“好。”
殊不知,这句随口说的玩笑话,贺问洲却当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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