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乱七八糟的,舒怀瑾听得心脏惊跳,轻咬红唇,“穿着衣服也会?”
“和穿不穿衣服没关系。”贺问洲声色喑哑,分外坦诚。
听到他说这种荤话,舒怀瑾心里其实狠狠暗爽了好一阵,生理性的喜欢天生自带张力,凑一起时荷尔蒙爆炸,总能撩得她心猿意马。
不过一想到他那晚的疯狂,以及怎么也降不下去的挺拔,她有些不安地绞了下手指。
“那我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你会不会想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贺问洲神色定定地看着她,语气仍旧保持着温雅,“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谁要听假话自欺欺人啊。”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下颔处的软肉来回摩挲着,“会。”
拿下贺问洲之前,舒怀瑾一直觉得他很难攻略,不管她多么用力地精心打扮,他永远都是那副无波无澜的眸光,叫人心底生不出杂念。同他对视时,会由内而外地生出一种挫败,好似不管你做出多大的努力,都无法激起他一丝半点的兴趣。
现在听到他说,他不仅会受欲念蛊惑,还会在脑中上演不堪旖旎画面,舒怀瑾好奇的同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抓住他的手臂晃了晃,追问:“具体是什么呀?”
“比如,把你的裙子撕碎,丝袜勾破。”
贺问洲说话讲究留白,给她留足想象的空间,荤话往往只在似是而非时最具有感染力,舒怀瑾的脑中自然而然地勾勒出他对她施展暴虐而温柔的进犯场景,顿时浮出了奇怪的、隐秘的,如同电流一般的陌生感受。
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