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时候,洗过里边没有?”
舒怀瑾‘啊’了声,面颊微烫,“里边不能洗……它有自己的菌群和酸碱平衡。”
贺问洲见她这方面的知识完备,没再继续说下去,“还疼吗?”
“不疼。”
舒怀瑾想起自己深夜钻他房间的目的,眼睫扑闪着,“你不是要给我擦药嘛。”
“恢复后没必要再继续用药。我下午是故意逗你的。”贺问洲声音轻沉,温柔地注视她,笑容里带一点浮浪的坏劲。
意思到自己中了圈套的舒怀瑾嗔恼,反应过来,“明明就是你喜欢偷情的刺激,还装出一副为了我妥协的样子。”
“贺问洲,你好心机。”
诡计多端的资本家。
贺问洲似乎并不认同她的控诉,“名正言顺,算哪门子偷情?”
他拧了下眉,掌心微微向里翻折,迫使她压下来的柔软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炽热的胸膛上,“更何况,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今天一样没做。”
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将他的把柄以狰狞的姿态往她身边送,舒怀瑾被硌得腿根发痒,避重就轻地反驳,“男人只分为两种,硬了的和没硬的。你都硬了还说这种话,不是打脸吗?”
有生理反应,代表想做。
贺问洲将她箍得更紧,笑意慢慢降下去,“这么说吧,你往我面前一站我都能硬。更何况是刚才又亲又揉的,我要是还没反应,你才该担心下半辈子的性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