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洲的唇舌近乎侵占般探入她的唇腔,风卷蚕食般席过,意味未尽地改而吻她小巧的鼻尖,分神看了眼挂钟,“再有半小时就结束好不好?”
这不是再有多久结束的问题……
舒怀瑾额间湿漉的碎发被他柔情蜜意地拨开,两人目光对视着,贺问洲仿佛极尽耐心,睨过来的视线缱绻而温柔。
然后这对视不过须臾,腰上沉重的臂膀蓦然压着她往胸前压。
惊呼声自她的喉中溢出,旋即变成一声如黄鹂般婉转的低吟。
她在失神的间隙,勉强寻回了一丝理智,贝齿在他的肩上留下深深的齿痕。
痛意混杂着一波战栗的刺激浮入大脑皮层,贺问洲把着她的腰往后撤,眉心重重拧起,低眸看她,“我弄太重了?”
比起她带来的那点痛感,更多的是近乎灭顶般的爽意。让他整个人头皮发麻,只能更深更重地挤压本就狭窄逼仄的生存空间。
他们两人在情事上的癖好出奇的一致,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两条平行线,不经意间相交后,延伸出更广的天地。
贺问洲没有告诉她这次探索的结论,矜冷的面庞依旧沉稳如山,丝丝缕缕罩住她。
舒怀瑾平息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眼泪汪汪地控诉,“套。”
她这副样子,只会惹人心头邪念横生。
贺问洲淡淡一提唇,压抑着疯长的爱意,“还戴着。”
“品牌方建议的时长是一个小时内,超过一个小时,很容易磨坏吧?”舒怀瑾找到机会后,大脑缓慢转动,琢磨起了坏主意,开始睁着眼睛胡诌。
婚前性行为本就危险,更何况她还在读大学,没有任何承担意外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