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潋滟着水色的眸子里蕴满哀怨,贺问洲心软了些,掐着她的腰窝,将她半扶着坐定,待她在他腿上痉挛的颤恢复平稳后,才用下巴细细地摩挲着她。
“看得出来,你对我意见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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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多涨。
念及她年纪小,又是初次,他没忍心进到底。
舒怀瑾整个人深陷在他怀里,他用的力道太大,为了避免被撞散,她只能以双手攀住他劲瘦的背阔肌。
“我累得快没力气了。”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深刻怀疑自己一定会因极度缺水死在他的床上。
就算不死,半条命也耗得差不多了。不管是被do死在床上还是被do晕在床上,都很社死。
她耸拉着一张脸,服软祈求唤醒他心底的一丝怜惜,甜软地勾着尾音腔调。
“贺叔叔,你就不能快点结束吗?”
“快?”贺问洲显然并不认可这个词,埋在沼泽地里的青筋应景地迈动,“能用的东西只有三个,太快了你没有体验感。”
深刻纵横的腹部肌理线条因用力而绷出流畅漂亮的弧度,在光下泛着一层柔雾般的光泽。她后知后觉意识到,彼此的汗水、泪水,以及甜腻的香液交缠,早已分不清究竟是什么。
即便已经亲密无间地接触过,面对这副荷尔蒙旺盛的躯体时,她还是有些耳热。
但她真的吃不下了。
他一瞬不瞬观察着她的表情,幽暗的目光下移,落至卯与榫交界之处时,漆黑的眸里燃上欲色。几乎是那一瞬间,她察觉了猛兽濒临失控般的狰狞,好似下一秒就要将眼前的猎物撕碎,尽数吞下。
舒怀瑾一下子慌了,睁大眼睛,脸色烫红,“可是这次已经持续了一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