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瞳孔涣散,无力地攥紧他的手。
他屈膝半跪在她身前,挺拔的鼻梁沾着湿意,静默地注视着她。看她在他的吻中如昙花般绽放,看她眼里溢出欢愉的泪,也任由她的指甲嵌入他背部的皮肤里,留下鲜红的抓痕。
谁能想到,人前淡漠矜贵的男人,此刻正心甘情愿地照拂着她。
哪怕他已忍耐到极致。
趁着她回神的间隙,贺问洲爱怜地吻了吻舒怀瑾的耳垂。
“等我几分钟。”
舒怀瑾渐渐从那种海天一线的颤意中收回思绪时,贺问洲抱着她步入浴缸旁石凳。她的手被他放置于脖颈前,眼前的男人眸色黯得好似深潭,“环紧我。”
她此时身体还软着,乖觉地照做。
彼此紧密相贴的过程无比漫长,起初他还十分耐心地缠着她的灵巧的软舌吮逗,见她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一改往日的温柔,蓦然往里闯。
舒怀瑾唇线倏地扯紧,呜咽声混杂着眼泪,被他悉数吞下。
原来相爱之人做到最后一步,竟然是这种灵魂合一的奇妙感受。
没有想象中近乎撕裂般的痛感。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被温水泡涨的一颗种子,吸饱了水分,即将破土而出。
适应难以招架的感受后,她似乎体会到了一点乐趣,趴在他肩侧,小口地吐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