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东西。”他放轻语调,“还得我来准备。”
他这人就是嘴硬。身体比什么都诚实。
舒怀瑾余光瞥向被水流沁湿的西裤撑起的暗影,小声腹诽,“贺大佬,据科学调查,男性憋太久了,可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功能性衰退哦。”
她刻意语焉不详,是功能性衰退,还是性功能衰退,没有明说,但意义已跃然纸上。
听懂她的威胁后,贺问洲眸色徐徐变黯,长臂一伸,将人捞入怀中。
结实地在她浑圆柔软的臀上落下一巴掌。
舒怀瑾从小到大都没被打过屁股,小时候不听话的惩罚,至多就是说教几句。往往家里还会出现好几个叛徒,在旁边心疼地劝,生怕委屈了她。在这种堪称溺爱的环境下长大,她从没想过,小时候逃过的劫,会以另外的形式弥补上。
换个形式,惩罚就轻飘飘地变成了奖励。
不知道她以后触到贺问洲的雷点时,他会不会还用打屁股这招?那和奖励她有什么区别……
“舒怀瑾,能不能盼我点好。”贺问洲气得咬牙切齿,偏拿她没办法,打屁股又觉得不够过瘾,让他真做什么,又舍不得。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坏了。
抓心得要命。
舒怀瑾被这一涩色满满的巴掌拍得双鬓飞红,腿间不由得发软。
她小心地舔了下唇瓣,软声说,“好嘛,贺先生宝刀未老,宝剑锋自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肯定能傲指天下、霸气侧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