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怀瑾轻哼,“那得看补偿的筹码怎样。”
“带你泡温泉。”贺问洲极具耐心地压低声,慢条斯理地诱惑,“你想怎么摸腹肌、胸肌都行。”
舒怀瑾柔嫩的耳垂被他揉得微微发热,还带着点异样的酥麻。
她的心思不受控制地飘忽,咬着唇小声问,“是不正经的那种温泉吗?”
“我只说到这儿,具体不继续透露,保留悬念。”
亲昵的告别结束,舒怀瑾目视着贺问洲的车辆离开,脚步磨蹭地对上舒宴清的目光。舒宴清平静地瞟她一眼,假装没看见她刚才亲贺问洲的画面,不紧不慢地催促着:“你明早还得排练,早点回去休息,不要经常熬夜。”
两兄妹一路无言,舒宴清将她送回套房门口。
舒怀瑾蓦然叫住他,欲言又止道:“哥……”
“我还以为你会怪我……”
毕竟初见贺问洲之际,舒宴清再三警告过她,别招惹贺问洲。无论从情谊还是这么多年来贺问洲对舒家的帮助而言,她都不该明知故犯。倘若贺问洲对她始终无感,困在其中左右为难的,只剩下舒宴清。
于情于理,舒宴清都该怪她。
而现实不仅没有,火力几乎全往贺问洲身上撒了。
舒宴清垂眸停驻,无奈低吟,“小瑾,十一岁年龄差带来的遗憾,大多只能在晚年体现。平心而论,我不希望你和贺问洲在一起。人总有生老病死,别看现在他要什么有什么,暮年之际,仍旧敌不过岁月的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