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事无巨细地交代完,不敢看贺问洲深晦的眉眼,抱着睡裙就往浴室里跑,好似一只蹁跹急躁的蝴蝶。
贺问洲低敛着眉眼,长臂一伸,将她困在浴室门与臂弯之间。
“真把我当你哥使唤了?”
他身上浓郁的雪松香气,强势地侵占着她的鼻息,薄唇有意无意掠过她耳廓。
好似一千只蚂蚁细细地啃噬过那片肌肤,连同颈侧都泛着酥麻的痒。
耳后是她的敏感地带,旷了将近一个星期,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撩拨。舒怀瑾双腿软下来,几乎跌倒在他怀中。
“我困了嘛,想赶紧洗完澡睡觉。”
在他这撒娇成了信手拈来的本事,舒怀瑾歪着脑袋,难得表现出乖巧的退让,“你要是嫌麻烦,不愿意帮我整理的话,晚点我自己收拾。”
贺问洲显然不信,“突然转性了?这么勤快。”
“那当然。”舒怀瑾故意点他,“最近几天都是这么过来的,一个人的日子,总要学会自食其力、自力更生。”
贺问洲有时候真想把她的心挖开,看看里边是不是全装着敷衍的说辞。每回想要钓他上钩的时候,用的都是那套忽冷忽热的手段。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换着法子让他妥协,同她突破仅剩的那条禁忌线。
至于睡完之后是餍足还是了无兴趣,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晓答案。
他低眸凝着她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像个小混蛋,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去。
偏偏他又舍不得伤她一分半毫,只能以齿根轻磨了下她的耳垂,以示小小的惩戒,“让男朋友帮你收拾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