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看消息的时间都很少,即便需要处理的事务堆积成了山峦。
舒怀瑾伶牙俐齿,嘴巴上得以不饶人,“我就是想听你说一句爱我,贺大佬怎么连这点暗示都听不懂。”
“爱说多了会显得廉价。”贺问洲温和地注视着她,耐心回应。
“不对,爱明明就要勇敢表达,反复确认。”
舒怀瑾有自己的理由,下颔扬起,以退为进,“算了,每个人想法不一样,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我先下车了,晚点可能要陪家人,回消息晚了,还请贺先生见谅。”
“怎么还降级成贺先生了?”贺问洲冷邃的轮廓浮出丝丝低气压,将欲下车的人捞回来。
舒怀瑾偷瞄他,用激将法嘟囔:“反正你又不爱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爱你?”贺问洲唇角含着笑,顿了声,咬她耳朵,“宝宝。”
呼出的潮气掠过耳畔,让舒怀瑾酥了半边身子。
混蛋贺问洲,每次就知道使美男计。
她脚尖绷直,踩至地面,“没听清。”
贺问洲吻了吻她的唇,蜻蜓点水般,看着她澄亮的眸子,缓着声重复,“我爱你,宝宝。”
“这回听清楚了吗?”
不仅听清楚了,还差点溺弊在他的柔情蜜意里,再多待几分钟,她脸上的霞色保准退不下去。舒怀瑾忸怩地从男人岔开的腿上挪开,声音乖巧软糯,“你别亲了,待会留下吻痕,家里肯定要盘问我。”
贺问洲低着嗓,“我有分寸。”
舒怀瑾抬眸觑他,腹诽,“还说呢,昨晚是谁在我的后背上留下了几道青紫色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