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一件件剥落,蝴蝶骨撑起的透明肩带泛着盈盈幽光。
舒怀瑾的腰背拱成了一道弧度优美的线,将沉甸的柔软送至男人干燥的骨掌中,贺问洲深吸一口冷气。她根本不会知道,他要花费多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内心粗鲁、暴戾的揉捻欲。如此薄的肩带,仅需轻轻一勾,便会如同落花般倾散,露出原本娇艳欲滴的花蕊。
可他不想做君子,只想狠狠捣碎。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舒怀瑾不满地哼哼,声音透着不自知的娇,“你碰一碰啊……”
贺问洲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试图劝慰她,“揉这里不会舒服的。”
“你没揉过怎么知道?”舒怀瑾像一条渴水的鱼,将自己往他掌心送,迫切地想要寻到充沛的水源。“贺问洲。”
“贺叔叔。”
“哥哥。”
在她唇瓣翕开,刚发出半个音节之际,金属扣的细微声响在升温的寂静里响起。炙热的、鲜活的指尖沿着她的脊背,顶开单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罩住她。他力气很大,并不像平时总是装出的斯文模样,舒怀瑾一时招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呜咽被他贪婪地吞噬。
湿漉的舌尖被他勾缠着吮吻着,银丝连成一条细细的线。
涩情至极的吻法,舒怀瑾颤抖着触碰到汹涌的热意。尽管她被强烈的荷尔蒙包裹,额间涌出了因动情而积聚的汗珠。红润的唇却溢出笑声,贺问洲总算停下来,注视着她的目光,温柔里掺杂着稠浓的欲,如繁星点点,看不真切。
“接吻都能笑出声。”他用挺拔的鼻梁抵她,“什么事这么好笑?”
“贺问洲,我发现你的弱点了。”舒怀瑾俨然一副胜者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