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几秒,空气里似有某种不知名的暧昧正在发酵。
贺问洲眸色沉得更深,手掌扶着她的腰,缓慢下移,低哑的气音漫过她耳畔,“给你摸了就乖乖睡觉,好不好?”
他说话时微微俯低,薄唇几乎贴近她耳廓,以至于潮热的吐息如有实质地拂过,舒怀瑾酥险些跌倒在他怀里,堪堪稳住身形。
舒怀瑾没声了,脸颊沾染一片绯色,过了几秒,才软声应:“还有胸肌。”
贺问洲任由她枕着自己的胳膊,从最开始的虚靠着,到最后索性全卧在他胸膛。小狐狸的心思如见昭彰,他懒得拆穿,掐了下她细软的腰肢,不咸不淡地轻嗤,“贪心鬼。”
他胸上的肌肉平时穿衣不显,靠上去时,才发觉弹性十足。舒怀瑾趁着他拦腰抱自己上楼的功夫,伸手在他鼓涨的胸肌上按了按,像是自带阻力,排斥着推开她的手指。奇妙的触感让舒怀瑾觉得有趣,见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似乎没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胆子反倒大了起来。
悄悄掀开他的衣摆,灵活的指尖如一尾锦鲤般滑了进去。
同他充斥着炙热荷尔蒙的躯体严丝合缝地相贴。
他身上的温度远超舒怀瑾的预期,烫得她齿根发紧,面对危险强大的敌人,忍不住瑟缩着逃避。一股强有劲的力道蓦然摁住她腕骨,让她整个掌心迫不得已往他纵横深凹的腹肌纹理上贴。
舒怀瑾低低呜咽一声,眼皮止不住地颤。
贺问洲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砂砾般的音节碾出来。
“不是想摸?怎么这就不敢了,舒怀瑾,你胆子也太小了点。”
她经不起老狐狸的激将法刺激,心一横,顺着往上游移,得寸进尺地触上了健硕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