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将选择的权利彻底让渡与她。
舒怀瑾被贺问洲自带钞能力的温柔哄得心花怒放,故意给他出难题,“贺大佬,你至少应该给出最低的时间限制吧,要是我说想让它放一整晚,你今天恐怕要被狠狠割肉。”
“割呗。”贺问洲毫不在意,“反正这点毛毛雨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舒怀瑾唇角微微翘起,“我刚才开玩笑的,放一整晚是浪漫了,明早起来直接遭受重度空气暴击,连你种的花都没办法幸免。我还不至于娇贵到这种地步。”
本就是为博她一笑准备的东西,自然得由着她的想法来。贺问洲对此不置可否,召来管家,让他半个小时后叫停后山的烟花燃放。
入夜已深,贺问洲抬眼看着墙上的挂钟,催促舒怀瑾差不多该去睡觉了。
舒怀瑾一听,耳朵敏锐地竖起来,“我们睡一张床?”
贺问洲撩眉,无情地斩断了她刚冒出来的绮思,“各睡各的。”
“啊——”舒怀瑾仰着脸,“我们不是已经名正言顺了么,怎么还要各睡各的。”
她一副失落至极的模样,娇俏素净的脸庞浮出可怜,眼里写满了控诉,好像贺问洲将她虐待狠了一样。
贺问洲眼眸低垂着,心神被她带得晃荡了下,旋即便克制着抽离,没好气地说:“舒怀瑾,我们是谈恋爱,不是坐火箭。谁说有了名分就要一起睡的?”
“你这脑子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什么?”
他去马尔代夫出趟差,就几天的功夫,缠着他看腹肌还不够,还想看胸肌。逐渐得寸进尺,跟填不满的无底洞似的。要不是他自制力够强,恐怕早被她勾得失了身。
舒怀瑾理不直气也壮说:“装的男朋友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