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蛔虫怎么就不能说了?这是句俗语,既要阳春白雪,又能下里巴人,才能做到雅俗共赏,你不懂就不要乱教,贺叔叔。”她拉长了尾音,一口气说到这里,缓了声,揪着他后面半句追问,“而且你怎么知道我痛经?”
她记得她应该没有给他讲过吧。更何况痛经不是每个月都有。
贺问洲幽沉的瞳眸好似黑曜石一般,移开视线,“你哥说的。”
“我靠!”舒怀瑾为自己愤愤不平,“舒宴清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少女好歹需要一点隐私,以后我在你面前岂不是跟只穿了条裤衩一样。”
这是真把他当成她爹了,说话口无遮拦的。
贺问洲竭力忽视她无心描述的场景,咽了下嗓维持镇定,“专心看你的电影。”
热奶茶配上电影,让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提前预知了结局走向,舒怀瑾坐不下去,低头给贺问洲发消息。
[还是很想和你接吻怎么办?]
配了个谄媚的柴犬经典表情包。
贺问洲扫了眼手机屏幕,沉默片刻,将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小姑娘的脸蛋往荧幕前掰正。
就在舒怀瑾以为他又要严肃警告自己时,耳廓蓦然浮上一片潮湿的雾气。
贺问洲的手掌贴住她的脸,喑哑的嗓音冷静无比,“再骚扰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怕她继续调皮作乱,贺问洲幽暗的视线微垂,牙齿在她耳廓若有似无地咬了下。力道不大,异样的酥麻电流自耳尖一路窜至她胸口,将舒怀瑾的嚣张气焰一下子浇灭,软成了一团谁。
精赤的胸膛隔着工整妥帖的西服抵住她的肩,舒怀瑾像是骤然被定住身,动弹不得。
原来她的力量在成年男人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她坏心思作祟,不依不挠地撒娇,“但我只想要接吻……”
“一定要?”贺问洲同她对视,修长的手指难以克制地在她细腻的下巴上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