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问洲浑身透着一股凉气,揉着眉心同她解释,“我说的是斩断和他所有的联系,不是单指这一次。”
“啊……”舒怀瑾欲盖弥彰地舔了下唇,“这样的话,一个吻作为筹码好像不太够哎。”
难怪她刚才一反常态地乖,原来是在这给他挖坑。
跟打地鼠似的,踩了一个还有下一个。
生生不息。
贺问洲再度被她气笑。
“按照你的强盗逻辑,我把自己搭进去,都不够你玩的。”
舒怀瑾把得寸进尺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不试试怎么知道够不够玩?”
少女笑容明艳,馥郁的香气丝丝缕缕往外钻,唇瓣同他的距离逐渐缩进。眼见着她又要趁他不注意亲上来,贺问洲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克制地将她潋滟着湿色的唇推开,曲指敲了下她的额头。
舒怀瑾捂着脑袋,委屈地控诉,“痛……!”
“活该,自己受着。”贺问洲任由她在那夸张低嚎,取而代之的是复杂但又满足的奇异情绪。或许,他需要些时间和空间,来思考跟她之间的关系。既然没办法只做朋友、兄妹,那就彻底越界。
在杂物间折腾了半个小时,舒怀瑾换上自己的衣服,蹭上了贺问洲的车。
她本以为今晚过后,贺问洲怎么着也该生气。没想到后面他倒是把自己给哄好了,除了路上听她提起程煜时,脸色沉了几分外,其他时刻对她都还算和颜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