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拉扯之下,贺问洲驱车将她送到了公寓门口。
舒怀瑾非要给他录指纹锁,他不愿意,手臂漫不经心地高高抬起。男人直直看着她,磁质的嗓音落下,“作为过来人,提醒你一句,不要同时跟两个男人不清不楚。”
“这样啊。”舒怀瑾若有所思,“可我自始至终只和一个人暧昧过。”
她没说那个唯一是谁。
即便先前和他在狭窄逼仄的衣柜里接过吻,贺问洲也没有完全的把握,成为她故意模糊的唯一。
他垂眸觑着她,话题倒没转得太远,“你这指纹锁能录几个人的?”
“三到四个吧。”舒怀瑾说,“我哥找的装修公司,细节上的东西我不太清楚。不过目前只录入了我和他的。”
“贺大佬,你是第二位到访的男士。”
她认真观察着他面上的表情,“你不信?”
贺问洲没有立即回应,长指拉着她的行李箱往房里推,“信不信有什么用,就算我真是除了宴清外第一个到访的男士,也阻止不了舒大魔王邀请第三位、第四位男士参观的事实。”
大魔王?这不是舒宴清小时候给她取的外号吗?
舒怀瑾不高兴了,瘪瘪嘴,“我哥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他说的事可不少。”贺问洲照顾她的情绪,言简意赅:“早点休息。”
“你就这么走了,不留下来监督我?”察觉到他想要离开的意图,舒怀瑾连忙放出钩子钩住他。
贺问州脚步停住,掀开眼皮睨向她,“监督什么?”